臣光曰:老、庄之书后主李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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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光曰:老、庄之书后主李歆

  刁雍睹魏主于鄴,魏主曰:“叔孙筑等入青州,民皆藏避,攻城不下。彼素服卿威信,今遣卿助之。”乃以雍为青州刺史,给雍骑,使行募兵以取青州。魏兵济河向青州者凡六万骑,刁雍募兵得五千人,安抚士民,皆送租供军。

  甲辰,诏以凉公歆为都督高昌等七郡诸军事、征西将军、酒泉公;秦王炽磐为安西上将军。

  甲辰,诏以凉公歆为都督高昌等七郡诸军事、征西上将军、酒泉公;秦王炽磐为安西上将军。

  初,魏主闻高祖克长安,大惧,遣使请和,自是每岁交聘不停。及高祖殂,殿中将军沈等奉使正在魏,还,及河,魏主遣人追执之,议发兵取洛阳、虎牢、滑台。崔浩谏曰:“陛下不以刘裕起,纳其使贡,裕亦敬事陛下。不幸今死,遽乘丧伐之,虽得之缺乏为美。且邦度今日亦未能一举取江南也,而徒有伐丧之名,窃为陛下不取。臣谓宜遣人吊祭,存其孤弱,恤其凶灾,使义声布于宇宙,则江南不攻自服矣。况裕新死,党与未离,兵临其境,必相帅拒战,功不行必。不如缓之,待其强臣争权,变难必起,然后命将出师,能够兵不委顿,坐收淮北也。”魏主曰:“刘裕乘姚兴之死而灭之,今我乘裕丧而伐之,何为不行?”浩曰:“否则。姚兴死,诸子交争,故裕乘衅伐之。今江南无衅,不行比也。”魏主不从,假司空奚斤节,加晋兵上将军、行扬州刺史,使督宋兵将军交州刺史周几、吴兵将军广州刺史公孙外同犯境。

  初,嵩山羽士寇谦之,赞之弟也,修张道陵之术,自言尝遇老子降,命谦之继道陵为天师,授以辟谷轻身之术及《科戒》二十卷,使之清整玄门。又遇神人李谱文,云老子之玄孙也,授以《图箓真经》六十馀卷,使之助手北方安好真君;出天宫静轮之法,此中数篇,李君之手笔也。谦之奉其书献于魏主。朝野众未之信,崔浩独师事之,从受其术,且上书赞明其事曰:“臣闻圣王受命,必有天应。《河图》、《洛书》皆寄言于虫兽之文,未若今日人神接对,手乐粲然,辞旨深妙,自古无比。岂能够世俗常虑而忽上灵之命!臣窃惧之。”帝欣然,使谒都奉财宝、牲牢祭嵩岳,迎致谦之门生正在山中者,以信仰天师,显扬新法,揭晓宇宙。起天师道场于平城之东南,重坛五层,给羽士百二十人衣食,每月设厨会数千人。

  交州刺史杜慧度击林邑,大破之,所杀过半。林邑求和,前后为所钞掠者皆遣还。慧度正在交州,为政纤密,一如治家,吏民畏而爱之;城门夜开,道不拾遗。

  庚戌,奚斤等急攻滑台,拔之。王景度出走;景度司马阳瓒为魏所执,不降而死。魏主以成皋侯苟儿为兖州刺史,镇滑台。

  魏主遣中领军代人娥清、期思侯柔然闾大肥将兵七千人会周几、叔孙筑南渡河,军于,癸未,兖州刺史徐琰弃尹卯南走。于是泰山、高平、金乡等郡皆没于魏。叔孙筑等东入青州,司马爱之、季之先聚众于济东,皆降于魏。

  玄月,西秦振武将军王基等正在胡园戍地方袭击了北凉河西王沮渠蒙逊的部队,俘获二千余人而回。

  魏主服寒食散,频年药发,灾异屡睹,颇以自忧。遣中使密问白马公崔浩曰:“属者日食赵、代之分。朕疾弥年不愈,恐一朝不讳,诸子并少,将若之何?其为我思死后之计。”浩曰:“陛下年龄富盛,行就平愈;出于无奈,请陈瞽言。自圣代龙兴,不崇储贰,是以永兴之始,社稷几危。今宜早筑东宫。选贤公卿认为师傅,驾御信臣认为宾友;入总万机,出抚戎政。这样,则陛下能够优逛无为,颐神养寿。万岁之后。邦有成主,民有所归,奸宄息望,祸无自生矣。皇子焘年将周星,明睿温和,立子以长,礼之大经,若必待成人然后择之,倒错近亲,则召乱之道也。”魏主复以问南平公长孙嵩。对曰:“立长则顺,置贤则人服;焘长且贤,天所命也。”帝从之,立安好王焘为皇太子,使之居正殿临朝,为邦副主。以长孙嵩及山阳公奚斤、北新公安同为左辅,坐东厢,西面;崔浩与太尉穆观、散骑常侍代人丘堆为右弼,坐西厢,东面;百官总己以焉”帝避居西宫,时隐而窥之,听其武断,大悦,谓集会臣曰:“嵩宿德旧臣,历事四世,功存社稷;斤辩捷智谋,名闻远近;同晓解俗情,明练于事;观达于政要,识吾旨趣;浩博闻强识,精察天人;霍虽无大用,然正在公专谨。以此六人辅相太子,吾与汝曹巡行四境,伐叛柔服,足以得志于宇宙矣。”

  吐谷浑王慕容阿柴差遣使臣向西秦投诚。西秦邦王乞伏炽磐任用慕容阿柴为征西上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安州牧、白兰王。

  十一月,辛亥(初七),刘宋将晋恭帝司马德文埋葬于冲平陵,刘宋武帝亲身携带文武百官护送棺木。

  仲春,丁丑,诏分豫州淮以东为南豫州,治历阳,以彭城王义康为刺史。又分荆州十郡置湘州,治临湘,以左卫将军张为刺史。

  柔然寇魏边。仲春,戊辰,魏筑长城,自赤城西至五原,延袤二千余里,备置戍卒,以备柔然。

  夏,四月,甲戌,魏立皇子焘为安好王,拜相邦,加上将军;丕为乐平王,弥为宁静王,范为乐安王,健为永昌王,崇为筑宁王,俊为新兴王。

  魏主如翳犊山,遂至冯卤池。闻上受禅,驿召崔浩告之曰:“卿往年之言验矣,朕于今日始信天道。”

  初,毛德祖正在北,与公孙外有旧。外有权略,德祖患之,乃与交通音问;密遣人说奚斤,云外与之连谋。每答外书,众所治定;外以书示斤,斤疑之,以告魏主。先是,外与太史令王亮少同营署,好轻侮亮;亮奏“外置军虎牢东,不得便地,故令贼常常灭。”魏主素好术数,认为然,积前后忿,使人夜就帐中缢杀之。

  于是奚斤等帅步骑二万,济河,营于滑台之东。时司州刺史毛德祖戍虎牢,东郡太守王景度紧张于德祖,德祖遣司马翟广等将步骑三千救之。

  先是,司马楚之聚众正在陈留之境,闻魏兵济河,遣使迎降。魏以楚之为征南将军、荆州刺史,使扰乱北境。德祖遣长社令邦法政将五百人戍邵陵,将军刘怜将二百骑戍雍丘以备之。楚之引兵袭怜,不克。会台送军资,怜出迎之,酸枣民王玉驰以告魏。丁酉,魏尚书幽默引兵袭仓垣,兵吏悉逾城走,陈留太守冯翊厉稜诣斤降。魏以王玉为陈留太守,给兵守仓垣。

  河西王蒙逊所署晋昌太守唐契据郡叛,蒙逊遣世子政德讨之。契,瑶之子也。上之为宋公也,谢瞻为宋台中书侍郎,其弟晦为右卫将军。时晦权遇已重,自彭城还都迎家,兵客辐凑,门巷填咽。瞻正在家,恐惧,谓晦曰:“汝名位未众,而人归趣乃尔!吾家素以恬退为业,不肯干豫时事,交逛不外亲朋。而汝遂势倾朝野,此岂派别之福邪!”乃以篱隔门庭曰:“吾不忍睹此。”乃还彭城,言于宋公曰:“臣本素士,父祖位不外二千石。弟年始三十,志用凡近,荣冠台府,位任显密。福过灾生,其应无远;特求和黜,以保衰门。”前后屡陈之。晦或以朝廷密事语瞻,瞻故向亲旧陈说,用为戏乐,以绝其言。及上登位,晦以佐命功,位任益重,瞻愈惶恐。是岁,瞻为豫章太守,遇病不疗。临终,遗晦书曰:“吾得启体幸全,亦何所恨!弟思自勉励,为邦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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